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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寫新生命 — 《兩個女子》及《後話西遊》

書寫新生命 — 《兩個女子》及《後話西遊》

當文學重現在表演藝術中,藝術家會有不同的解讀和表達,而作品的意義亦會因時代而有所改變。2020年疫情來襲,《兩個女子》及《後話西遊》延期至第49屆藝術節上演,創作人和導演意外地有更多時間審視作品,並與《閱藝》分享至今的創作感受。...

醞釀戲劇新語言

醞釀戲劇新語言

面對一種前所未聞的病毒如野火般蔓延全球,劇場唯有迅速適應新現實,開拓新的形式和製作手法。這些層出不窮的新視野和情感也令戲劇語言更為豐富。第49屆香港藝術節為觀眾帶來兩部海外戲劇作品――《盲流感》和《無晴情天氣報告》,其演出模式及主題尤為契合當下的社會狀況。身處劇院的觀眾將隨着劇情開展一段心靈之旅,分別進入一個被神秘疾病困擾的國度,以及關於氣候的迷人世界,見證它對人類的影響。...

《世界戲劇日,帶戲去世界》

《世界戲劇日,帶戲去世界》

世界戲劇,受到世界的重創,已經一年了。這一年裡,演出取消,演員轉行。線上戲劇《鼠疫》的頭一個困難,就是找演員——因為,我們需要身在6個國家的演員。...

音樂劇「四大寇」

音樂劇「四大寇」

兩年多前,香港藝術節打算委約香港藝術家,創作一個關於年輕孫中山的音樂劇,先找上音樂家金培達。由他開始,到2020年加入導演馬嘉晉,再找來編劇陳詠燊及作詞人岑偉宗,《日新》的四人創作團隊成形。...

我們時代的疫症——看《鼠疫》的當代意義

我們時代的疫症——看《鼠疫》的當代意義

1947年,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兩年,卡繆在法國出版他的第二本小說《鼠疫》,描述一個叫奧蘭的阿爾及利亞城市遭受鼠疫侵襲。小說呈現人在面對恐懼與死亡時的抉擇,以及強烈的生存意志,引起戰後讀者的共鳴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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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緯晴 貝多芬的快樂眼淚

聽過張緯晴和瑞士韋爾比亞音樂節室樂團 (Verbier Festival Chamber Orchestra)  合奏貝多芬第四鋼琴協奏曲,便記不起之前聽過的貝四是何模樣。     貝四是一首少有地由鋼琴開始的協奏曲。音樂會上,穿藍色長裙的她置身於韋爾比亞音樂節室樂團之中,有種女主人的從容,讓樂手和樂團之間的競奏變得親密而又洋溢活力。 是基於貝四的魅力?或是主場的氛圍?我不太肯定。    可以肯定的是張緯晴並非那種炫技派的新生代樂手,演奏的感染力只能來自她對音樂的詮釋。 ...

馥郁悠長的芭蕾餘韻

莫斯科大劇院芭蕾舞團(The Bolshoi Ballet)出身的編舞家羅曼斯基 (Alexei Ratmansky),讓遺珠之作光芒四射的本事只此一家。 剛在香港藝術節演過的《芭蕾小忌廉》(Whipped Cream),他和美國芭蕾舞劇院合作,重新探索......

樂團隱形,聖鬼上身

華格納恐怕長半句鐘的全男班演出枯燥乏味,遂從《新約全書》裏找來戲劇性豐富的題材:耶穌的追隨者在五旬節聚集,然後「他們就都被聖靈充滿」。作曲家親自撰寫唱詞,完成的作品題為《使徒的愛筵:聖經場景》。...

巨大的儷影,巨大的綠帽

原著充滿象徵主義的曖昧神祕,自然與華格納親自寫的、清楚明白的劇本判然有別,但就算撇開這些不談,梅特林克的劇本已很可玩味。...

《兩地書》的心力

去年十二月在北京預演期間的訪談,最深印象的自然是三組不約而同地說這次創作不停吵架。這次再見面,創作人都說在創作構思上,繼續有爭拗,但大家依然著力溝通,繼續尋找共識,發展作品。 ...